体就开始化作灰,逐渐飘散在空气中。
“真是贫弱啊。”琼恩感应到波纹的反馈,一脸愉悦地紧拳头。
“呢呢”
下一秒他却突然抬手扶额,指甲伸入髮根,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一阵阵嘶吼。
“琼恩?你没事吧?”斯凯皱眉,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科尔森一把拉住。
“你干什一一”
“嘘。”科尔森竖起手指,示意她声,又指了指琼恩。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wryyyyyyyy——!!!”
琼恩猛地仰头狂笑,声音异常的癲狂,手指无意识的抽动起来,像是要抓什么东西似得。
“果然!果然啊,还是杀吸血鬼才能让我久违的感到一点兴奋,哈哈哈!”
他挥舞著手臂,眼中狂热的光芒逐渐取代了对鲜血的渴望。
三秒后,琼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恢復了往常的平静,仿佛刚才的癲狂只是错觉。
“抱歉,这是一种情绪调节方式,能快速平復我的不稳定情绪状態。”
见两人的表情,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语气冷静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嚇死我了”斯凯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还以为你是突然疯了呢。”
身旁的科尔森確实只是耸耸肩,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无奈。
毕竟在西部执行任务的时候,琼恩就会时不时的来这么一出,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当初就是被这种疯子搞垮的?真他妈见鬼!”
没错,今晚这场拙劣的表演全是出自他的精心策划。
斯塔克博览会后,汉默集团就失去所有军方订单,股价暴跌的和废纸没啥区別了。
几天后,佩珀牵头的企业联盟痛打落水狗,等他出狱时,99的资產已被充公,曾经的军火大亨沦为丧家之犬。
而今晚,就是汉默的復仇之夜,他所有的仇人都在这里,托尼,佩珀,还有那个jojo!
於是,他匿名送拍了石鬼面,又托人了纽约吸血鬼势力的参与。
对方早就想报復琼恩,而他也恨透了托尼,两者直接一拍即合。
吸血鬼原本计划將佩珀转化为血族,藉此要挟琼恩,可他们没料到,琼恩今晚竟然亲自到场了?
於是计划临时变更一一他们打算用药物诱发琼恩的嗜血欲望,让他亲手吸乾自己的亲人,体验极致的痛苦。
然而现在
包厢內的两摊灰,这两位被同族推出来的挡箭牌,已经宣告了计划的彻底失败。
咚咚咚。
汉默压低帽檐,敲响琼恩的房门,隨后带著石鬼面推门而入,语气恭敬:
“先生,这是您的拍品。”
“嗯,辛苦了。”
此时的琼恩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石鬼面所吸引,指尖不自觉的抚过面具表面的纹路。
“和资料记载的一模一样就是”
斯凯和科尔森刚凑近观察,突然一一咔!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去死吧,琼恩-约维克!”
汉默狞笑著拔出那柄陪葬短刀,假髮歪斜在脑后,疯狂的直刺而来!
“汉默?”琼恩回头时,刀尖已经离他只有几厘米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左手隨意一挡,一记右勾拳直接砸在汉默面门上。
伴隨著下巴错位的闷响,这位前军火大亨悽惨的倒飞出去,直接撞碎了身后的陈列柜,
“竟然是你在搞鬼。”琼恩看著地上咳血的男人,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哈哈哈哈!”汉默突然撑著碎玻璃站起来,“我本想用斯塔克的血来成就永生。”
“但是,现在只能用自己的了!”他的掌心中赫然托著那枚石鬼面,“没想到吧!我家族早就研究出了这东西正確的用法!哈哈哈哈!”
他嘶吼著將面具扣在脸上,用刀刃狠狠划开手腕。
动脉的血如喷泉般溅在石鬼面的上面,仅仅瞬间,石鬼面就泛起了诡异的红光。
斯凯立刻掏出好梦枪,真准备开枪,却被琼恩抬手按住。
“別开枪。”他盯著汉默脸上的面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你们马上就能见识这东西的真正威力。”
“而且,他不变吸血鬼,我怎么名正言顺地宰了他?”
毕竟,从汉默现身那刻起,一切的一切琼恩都已经猜到了。
汉默那些自以为十分隱蔽的小动作,在他眼里就跟慢动作表演一个样。
其实,他本来可以轻易阻止对方拿到石鬼面的。
大家都知道,琼恩是那种不喜欢扼杀同类生命的人,可留著汉默,指不定他又会搞出什么事情。
但贾斯汀汉默要是成为了吸血鬼?那一切就另当別论了。
毕竟对待这些杂种生物,琼恩一向奉行一种原则,那就是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