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这是今早林茹亲手给她戴上的。
“真是可笑的亲情”
她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宁王府的烙印。
两年前那个雨夜,她被从青楼带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日复一日模仿着另一个人的一切。
“许明昭”她对着铜镜练习那个标志性的挑眉,“很快你就会知道,被至亲当成替身是什么滋味”
窗外,一只信鸽掠过屋檐。
三百里外的山道上,真正的许怀夕突然勒住马,心口毫无征兆地刺痛起来。
又过了一个关卡,一队黑衣人突然出现拦住了她。
许怀夕的伤本就未好,又连续一直赶路,其实也是在透支身体。
前排黑衣人上前困住她,直接展开一番车轮战。
许怀夕知道他们是在消耗她的精力。
此处地势倒是难以找到藏身的地方,她只能硬拼。
一支毒箭正中她后背。
若不是接触不少药材,许怀夕早已倒下
她再次醒过来时是一处诡异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除了水滴的声音,就没有其他。
许怀夕看着手上的铁链子暂时走不了。
若是她猜的不错的话,那背后之人就是宁王。
只是不知他有什么阴谋。
此刻雷公山脚下,一个年轻的黑水寨小伙子一脸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许姑娘,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好了。”
“许明昭”点点头,“大祭司那边还需要你替我继续看着,我最近有些忙,有空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