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眼泪,反手三根银针,封住老嬷嬷的穴位。
老嬷嬷瘫在地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小贱人,我要把你炼成蛊!”
丽妃转身想跑,许怀夕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把她踹倒,膝盖重重压在她背上:“丽妃娘娘好计谋。”
这皇帝和太子可都被她困死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放开我!”丽妃疯狂挣扎,“许家都是我的仇人!你们灭了大夏,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许怀夕没理她,赶紧给太子解开铁链,掏出怀里的解毒丸:“殿下,先把药吃了。”
太子咳嗽着抓住她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父皇在密室床底下”
他的手冰凉,指甲缝里全是血痂。
掀开床板,下面是个黑洞洞的密道。
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许怀夕举着火把往下走,心跳快得像擂鼓。
石床上躺着皇帝,脸色发青,胸口趴着只碗口大的蛊虫,正一鼓一鼓地吸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怎么解?”
太子在后面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许怀夕摸出块刻着雷纹的令牌,用边缘割破手腕。
鲜血滴在蛊虫身上,蛊虫突然剧烈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叫。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老嬷嬷的惨叫:“啊——我的蛊!”
“这是苗疆的血引术。”许怀夕咬牙说,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
“我的血能当解药,蛊虫吃了会反噬主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