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护在身后,从袖中射出几枚银针。
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另一人却灵活地避开,挥刀砍来。
沈云岫侧身闪避,反手一掌击中对方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狞笑着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笛子。
“小心!”许怀夕本能地感到危险,但已经晚了。
刺耳的笛声响起,沈云岫突然捂住胸口,面色惨白。
许怀夕这才注意到那笛子通体漆黑,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
竟然是控蛊笛!
“云岫!”她惊呼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云岫。
黑衣人没注意许怀夕的称呼,见状只是大笑:“宁王殿下说得没错,果然一招制敌!”
他再次吹响黑笛,沈云岫痛苦地跪倒在地,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许怀夕怒火中烧,趁黑衣人得意之际,猛地掷出手中短刀。
刀光闪过,准确命中黑衣人持笛的手腕。
黑笛落地,笛声戛然而止。
“杀了他们!”受伤的黑衣人怒吼着,另外两个从黄烟中冲出的同伙立刻扑来。
沈云岫强忍剧痛站起身,将许怀夕推向一旁:“躲开!”
他提着一把软剑上来。
之前腰上缠着的那条银色的腰带就是剑。
刹那间,一剑刺过去,黑衣人的脖颈喷涌出鲜血。
人也倒下了。
沈云岫接着又反手一剑,直接刺破对方的心口。
他自己也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几步靠在了竹干上。
许怀夕一把短匕首,直接解决了另外一个黑衣人。
“云岫!”
许怀夕冲过去扶住他,触手一片湿热。
他的后背不知何时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
“没事”沈云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快走他们可能还有援兵”
许怀夕咬牙扶起他,半拖半抱地往石室方向移动。
沈云岫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沉。
许怀夕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坚持住,快到了”
她不断说着鼓励的话,不知是在安慰沈云岫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