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冷汗,突然转向身旁亲随:“速去拿下赵阔!”
局势逆转之快,连许怀夕都始料未及。回营路上,她忍不住问:“殿下早知崔弘涉案?”
“只是猜测。”太子勒马缓行,“宁王派系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夜风吹散他束发玉冠,几缕黑发拂过锋利眉眼,“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这个。”
他递来一块腰牌——是从崔弘随从身上顺来的,背面刻着雪岭商行的暗记。
“所以您才坚持亲自出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太子突然咳嗽起来,连日劳顿让他面色苍白如纸。
许怀夕急忙解下自己的斗篷为他披上。
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颈侧皮肤,滚烫得吓人。“您发热了!”
太子摆摆手,却突然身子一晃。
许怀夕顾不得礼数,一把扶住他,在月光下看清他唇边一丝血迹。
“是旧毒发作”
太子喘息道,“无妨。”
许怀夕心头剧震。
当朝太子竟身中剧毒?
谁人敢行此大逆之事?
无数疑问涌到嘴边,却化作一句:“军医不可信,我来为您诊治。”
回到营中,她亲手煎药,又用银针为太子逼出部分毒素。
夜深人静时,太子终于沉沉睡去。
许怀夕正要离开,却听见他梦中呓语:“云昭保护好她”
烛花爆响,许怀夕怔在原地。
太子对许云昭的特别关注,竟到了梦寐不忘的地步?
帐外传来三更鼓响,她轻叹一声,添了安神香。
转身时,余光瞥见太子枕下露出一角信笺,上面赫然是雷公山特有的栀子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