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蔓延到人烟稠密处。”
周医师眉头紧锁,“老朽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蕈类在低海拔地区生长。”
许怀夕心头一紧。
这太像她当初被蛇咬的事件了——不该出现在特定地点的有毒生物。
大杂院里,康复的病人们纷纷向周医师和许怀夕道谢。
许怀夕仔细检查了几个重症患者的情况,调整了药方中几味药的剂量。
“四小姐医术越来越精湛了。”
周医师欣慰地看着她为病人诊脉,“老朽像你这般年纪时,还在背汤头歌诀呢。”
许怀夕刚要回答,院门突然被推开,一队军士大步走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将领,铠甲上沾满尘土,显然是刚从边境巡逻归来。
“赵副将。“周医师拱手行礼。
许怀夕迅速站起来。
赵阔是父亲的副手,统管边城三分之一的驻军,平日不苟言笑,对许家子女也少有亲近。
“听说城南闹瘟疫,将军命我来查看。”
赵阔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粗粝而生硬。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院中病人,最后落在许怀夕身上,“将军千金亲自来这种地方,不怕染病?”
许怀夕不卑不亢:“有周师父在,又有何惧?况且病人已大多痊愈。”
赵阔冷笑一声:“许小姐倒是胆识过人。不过女子还是该待在闺阁中,医药之事自有大夫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