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者、蒙面袭击者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最令她不安的是,袭击者使用的毒粉中,有一种成分的味道与她当初被蛇咬时的气味极为相似。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
许怀夕轻轻摩挲着小腿上的蛇咬疤痕,心中警铃大作——那条蛇的出现,恐怕真的不是意外。
…
“手腕再抬高三分,肘部放松。”
许怀夕调整着持弓的姿势,汗水顺着鬓角滑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练武场的槐树,在她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个月来,每天清晨跟随大哥许铮练习射箭已成为固定日程。
那日的毒和蛇暂时没有消息,她也在努力练习保命的手段。
“不错,保持这个姿势。”
许铮绕到她身后,轻轻托起她的手臂,“呼吸要稳,放箭前屏住呼吸。”
许怀夕深吸一口气,拉紧弓弦,瞄准三十步外的箭靶。
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出,钉在了靶子边缘。
“比上周有进步。”许铮拍拍她的肩膀,“再练半个时辰,然后去周老那里。”
许怀夕揉着酸痛的右肩,看着大哥大步离去的背影。
许铮最近更忙了,自从上次她和二哥遇袭后,父亲加强了对边城的巡逻,许铮作为长子承担了更多军务。
“四小姐,该去药房了。”丫鬟小桃在练武场边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