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闹饥荒，饿死的百姓恐怕不会比永明十九年少。”
秋夜，风声有些急促，沈云岫的身影出现在廊下，衣袖被风吹起，头发也在飘扬。
许怀夕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怀疑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玉棋牌一直指引着云娘是太子的人，而沈云岫种种不寻常的表现，都让她不禁想起在现代所看过的那些错综复杂的案例。
按照那些案例的逻辑推测，沈云岫极有可能与前太子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或许他就是前太子流落在外的孩子。
毕竟韩启可是前太子留下的人。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太子率领军队浩浩荡荡地离去。
齐老颤颤巍巍地站在庄门前，望着渐渐远去的烟尘，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突然，他将一本古朴的手札塞到沈云岫手中，郑重地说道：“《治水要术》，这是老夫毕生的心血。”
沈云岫双手郑重地接过手札，正要开口，却听老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唉，算了。”
“先生？”沈云岫疑惑地看着齐老。
许怀夕大概能猜到齐老是知道沈云岫的一些事，只是他还不愿意说。
齐老缓缓摇了摇头，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药圃，苍老的声音随风飘来。
“去吧，江南百姓还在苦苦等待着。”
许怀夕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齐老拒绝太子，并非是不愿为百姓谋福祉，而是那段尘封的往事对他来说太过沉重。
有些伤痛，一旦触碰，便是鲜血淋漓，难以愈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