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晗抿唇,自嘲道:“我们都是持令人,想必这块兽皮,玄灵宗那位也有。”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另做补充道。
“实不相瞒,当初我没参加宗门大比就获得了秘境名额,当时门中上下还说我运气好,如今所遇桩桩件件,只怕……是祸非福!”
方晗此言一出,除了周深,另外三人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们说,“巧了,我跟你一样!”
周深沉默一瞬,顿觉自己傻的可怜,有些尴尬道:“我是大比获得名额,自投罗网来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投罗网的人,不止他一个!
在周深阴晴不定的目光下,一旁的紫裙女修突然哼笑一声,眉眼含煞道。
“现在还不是最坏的时候,我等虽被同门背刺,但如果不是他们,我等又怎会聚集于此,相互印证,能提前察觉到其中异样?”
说着,她目光掠过腐朽剑林,遥遥望向剑冢出口。
“说来,我们可比玄灵宗那位幸运多了,她一人在外,怕是还未有所察,即便真有什么阴谋,我等联手未必不可渡过。”
月光下,他们彼此目光交汇,一种前所未有默契感,轰然爆发。
他们都是持令人,面对这也许会发生的未知危机,他们每一个人都势单力薄,力不从心,唯有联手,才有一线可能破局而出!
“找到林愿,多一个人,多一线希望!”
至于天元宗那位……死人就没办法了。
万仙墟冢,三重境。
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那座通天巨塔,顿时在二十一道金丹灵力的灌注下,彻底由虚转实。
它如同一头沉睡万载的荒古巨兽般,轰然降临在这片死寂空旷的荒原上。
灵力收敛时,他们虽略有喘息,但目光却牢牢锁定那这座通天巨塔。
此塔高耸入云,塔门紧闭,门上遍布古老而晦涩的禁制烙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苍茫威压。
“咚!”
一片寂静中,御灵宗宗主腰间一枚青铜兽环,却突兀地发出一声清越震鸣,打破了这份沉凝。
“葬仙塔已开!”
御灵宗宗主一边安抚着腰间嗡鸣兽环,一边大有深意的看向玄灵宗众人。
“玄灵宗的道友若想变卦,此刻尚有机会,本座向来大度,现在撤了赌约也无妨。”
他听似豪迈的声音,可落在赵无涯耳中,却像是暗藏毒刺般,听得他有些不愉的掏了掏耳朵。
“哈哈哈……怎么莫宗主这是怕了?当初立赌约时是何等豪气,如今葬仙塔现世,怎么反倒扭捏如妇人?”
说着,他眼中精光一闪,反唇相讥直戳痛点。
“当然,若莫宗主怕输了赌约回去挨罚,看在你我两宗的交情上,你若真想赌局作废,那便作废!”
即便作废,也不能毁了他玄灵宗的名声!
这锅还是扔给御灵宗的好!
果然——
“好你个赵无涯!奸诈如你——”
御灵宗宗主气得脸色铁青,可就在他要发作时,却不想另一人将他满腔怒火拦截在口。
“嗯?”天元宗宗主捧着手上的升仙令,突然惊呼出声,“怎么会?!”
他声音刚落,满场死寂。
顿时,二十道视线如利箭向他射来。
幻月仙子秋水眸底掠过一丝探究,“吕兄面色怎如此难看?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以“意外”替其遮掩,众人却心知肚明,那团凝聚于升仙令上的无无形气息,在葬仙塔现世后,居然毫无预兆的消散一空。
而能出现此种情况的唯一可能,只能是——
在众人异样目光下,天元宗宗主喉结滚动,目光掠过那道紧闭塔门时,脸色几乎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
他猛地攥紧手中的升仙令,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宗赫连墨……陨落了!”
赫连墨,正是天元宗的气运子。
幻月仙子睫羽微颤,话音愈发轻柔却字字锥心。
“吕兄节哀,如此说来……”她眸光飘向葬仙塔门,不无惋惜道:“天元宗此次与葬仙塔无缘了。”
她话音刚落,天元宗宗主脸上血色褪尽之余,又瞬间涌上羞怒的潮红。
三重境已开,葬仙塔就在眼前,然而他们天元宗的气运子却中途陨落,现在进去葬仙塔,也无非是眼睁睁的看着其余六宗刮分上古遗宝。
可若不进,他们结婴……怎么办?!
想到这,天元宗宗主猛掐掌心,“怎会无缘?!”
他嘶哑冷笑,目光从众人神色不一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葬仙塔上。
一时间,他如淬寒冰般的双眼,被不甘所取代。
“我等三人既然来了,总要入内一探,上古遗宝或许无缘,但‘引气炼丹’又怎能错过?!”
万仙墟冢,一重境。
山洞内,林愿盘坐在地。
在月光石的照明下,林愿虽手捧《赫连阵法心得》,但其心思却不在其中。
小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