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了?”
苏少泽下班回来,得知苏湘湘出门了,立即问她跟谁一起出去了。
苏母说:“赵家许家的几个孩子吧。”
又让颜璨少吃些爱蛋糕,一会还得吃晚餐。
颜璨的心声也在这时响起。
苏少泽顺势说:“赵晨和许霖吗?”
苏母说“嗯”。
苏少泽听后,面色不豫地说:“这几年来,那两家是越来越不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也不是什么东西,让她别接触就是不听。”
颜璨深以为然。
她一口吃掉仅剩不多的蛋糕。
苏少泽脸色微变。
这两个垃圾,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可是什么恶心的事情都做过。
若他们敢对颜璨做什么
他保证他们会死得很惨。
这时,颜璨的心声又一次提起了苏湘湘的所谓官配楚徇。
颜璨第一次提起楚徇时苏母不在身边,后来才听苏少洋说了此事。
楚家跟苏家地位相当,商业上有合作往来,私下里也常有走动,以前楚夫人也曾说过亲上加亲的话,但她委婉地拒绝了。
没想到,苏湘湘和楚徇竟会走到一起。
听着这些,苏母渐渐握紧了手指。
楚徇做什么,苏湘湘都知道的吧?
陈舟?
苏少泽思索半天,才从某个犄角旮旯找出了这个人的信息。
陈家私生子。
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阴郁之气的爬行类生物。
随即他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璨璨的死,和他有关?
苏母也想问,陈舟做了什么,可是颜璨哪里顾得上什么心声,她只盯着空荡荡的餐桌。
“我的蛋糕都哪儿去了?”
听见这话,苏母和苏少泽顿时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们在这提心吊胆,结果这丫头却只惦记着她的蛋糕,跟个小迷糊似的,吃光了还在这问蛋糕去哪里了。
“妈妈,您没把蛋糕偷偷藏起来吧?”
颜璨眼巴巴看向苏母。
苏母心头一软,柔声说:“我只是怕你吃多了蛋糕会没胃口吃晚饭,又不是不让你蛋糕,我藏它干什么?”
颜璨眨了眨眼,“那是我全吃光了?”
随后她听见了377的声音,“宿主,您现在的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
颜璨:“我演了吗?”
377:“忘了,您是本色出演。”
颜璨:“”
而苏母笑了笑,想说她怎么迷迷糊糊的,又想起她过去十八年可能都没吃过几次蛋糕,不可避免地又开始心疼愧疚。
“王妈,再送一块蛋糕过来。”
她刚说完,苏少泽便起身,“我去取。”
没一会,他就端着两块蛋糕回来了,颜璨看到了果然眼睛一亮,“谢谢二哥!”
“吃吧。”
苏少泽重新坐下,又状似无意的说:“赵晨和许霖都在的话,估计陈家那个儿子也会在场,最近他们三家好象有什么合作。”
苏母:“什么合作?”
苏少泽说不知道。
然后就听见颜璨很小声的哼哼了一下。
还是没说到陈舟。
但晚餐已经好了。
看颜璨已经乖乖坐好准备开餐了,苏少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
答案总会揭晓,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尽管已经吃过蛋糕了,但晚餐颜璨还是吃了不少,吃完就让苏少泽推她出去散步消食,其实是丢掉轮椅慢慢复健。
她早就可以借助腋杖自己走路了。
苏父出差了,而苏少洲晚上十点半才回到家中。
“璨璨睡了?”
他来到楼上时,苏少泽刚从颜璨房中出来。
苏少泽点头,“早睡下了,这两天睡眠不错,被子掉地上了都不知道。”
之后两人来到这层的书房。
他将今天得到的信息告诉了苏少洲,然后又从苏少洲口中得知了楚徇的消息。
“三天后,楚徇回国。”
今晚他和楚徇的父亲一起吃饭,对方亲自宣布的消息,然后说楚徇年轻气盛心高气傲,以后若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在座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宽恕一二。
老父亲的拳拳爱子之心固然可敬。
可苏少洲不会原谅楚徇对颜璨做的事。
说是年轻气盛,其实楚徇今年也二十七了,就比他小了一岁,只是两家的教育方式以及他和楚驯的成长经历各有不同。
但这不是楚徇不分是非黑白对颜璨出手的理由。
沉默片刻后,苏少泽说:“到现在为止,璨璨所说的人和事,都对上了。”
现实或许会有所改变。
但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再也无法挽回。
正如此刻真相的他们,不论怎么保护怎么弥补,也永远都救不了上辈子的颜璨。
这才是他们最心痛最无法原谅的。
苏少洲眼神晦暗,平静却危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