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行身上所有的防具,就这么被他一件接着一件,剥离了身体。
到最后,就剩了件被扯开的睡衣,虚虚拢着那具肌肉匀称、饱满紧实,几近完美的躯体。
但还没完。
习惯性谨慎查缺补漏着,金时旭眸光倏地一凝,死死盯着被殷肆行枕着的枕头。
那上面,盖着一层轻薄的浅灰近白色枕巾。
和其他所有神奇物资一样,散发着没注意看就发现不了的布灵布灵神奇感。
连着枕头抽出来一看,根本不是什么枕巾,是一条丝巾!
又一件白色防具!
差一点,他就把这件白色防具忽略掉了!
恼火地将枕头往地上一丢,金时旭动作粗鲁将丝巾团成团塞进口袋,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伴随枕头摔落在卧室地面发出的轻微碰撞声,卧室内响起一声压低了音量的讥笑。
唇角一勾,金时旭盯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殷肆行,眼神自得轻蔑:“哼,不自量力。”
自得轻蔑的情绪没能在他眼里停留多久。
一抹痴迷浮现,金时旭很快恢复了谨慎小心。
不能失误!
他开始复查殷肆行身上和床面,又巡视了遍卧室周遭的影子。
直到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他心念一动,传递了个念头出去,接着打开了连通露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