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症状过几天就好了。”林淮成恢复了力气起身把碗洗了,林海万跟在他身后叨念:“过几天?你哪次不是要两三个月才能恢复过来,要是头晕的厉害就请假,别逞强,课本上的你不是都会了?”
“不用,这点程度还影响不到我。”
说不通,林海万也懒得多费口舌了,转身去前面看看情况,今天一天没顾得上管卫生所的事情,也不知道杨志景一个人做的怎么样。
林海万一走林淮成就脸色苍白的坐到凳子上,药物对他的帮助越来越小了。
耳边一会儿是炮火的轰鸣声,一会儿是汹涌波涛的水流声,两种声音不停的在耳边交织,他好像一会儿置身于硝烟弥漫的炮火中心,一会儿被卷入没有着力点的激流漩涡。
这种情况从他知道父母故去后就一直紧跟着他,那时帮他治疗的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但他觉得不是,首先他没有去过战场,只听给送他过来的军官聊起过父母故去的原因,其次他从来没有溺水经历。
林淮成塞了一块糖到口中,清新的苹果味在口中弥漫,他垂着眼,等耳鸣的症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