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制冰,利润又分与她一些。
待今岁入冬,早早使人刨了冰存着,没有硝石的开销,只怕利润还更大一些。”
晏宁兀自叹着,不由有些后怕,当日他们同着定南伯世子打从恭亲王府手里截下这几座冰窖,若不是后头恰逢世道乱了,恭亲王又被困住,恭亲王世子和二公子失了主心骨,只怕这冰窖之争还有的扯。
如今想来这事情也是奇怪,时嘉从截了冰窖,再到困住恭亲王,又恭亲王府的人突然就开始大肆敛财,看着生是不顾身后事,只望着眼前的利益,莫不是时嘉所做的并不只是将恭亲王困在了朝中,而还有其它的事情?
这些晏宁不得而知,只陪着乔氏又说了会儿话。
乔氏急着回去娘家寻自家三哥说官途之事,略略少坐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