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惊觉众臣的诡计,这哪里是请回来一个大学士,明明是请回来一个活祖宗是也!
只现在木已成舟,且这位安大学士虽斗不过恭亲王那等不讲理的莽夫,可到底还任过太子少保,为当今圣上传道授业。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才不过短短几日功夫,便将朝堂肃清,内侍三缄其口不敢多言。
魏大人一边向时嘉转述朝中近来的变化,一边幸灾乐祸道:“早知瑾瑜有如此的杀手锏,不如早些拿出来,何苦叫朝中人叫苦不迭三月有余。”
“人心思变,不可测。”时嘉微微一笑,“若事未发而先防,难免有人揣测是不是有旁的心思,与这人解释过了,还要与那人解释,这话过了多人的口,说不得就变了意思,那时才是真的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