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时嘉冷冷看过来,“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大伯母,多虑了。”
“二哥哥,我母亲,也只是想要有后人供奉香火——”时巧娘拉着时声上前,望着时嘉道。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晏宁忍不住有些腻味,两人曾好过,也曾不好过,如今时嘉给了她们自行选择的机会,她们却只想着如何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人心不足蛇吞象,古人诚不欺我。
时嘉轻笑,瞥了她一眼,“大妹妹说的在理,我又怎么不知呢?只是自年前开始,因着这爵位便闹出许多事故来,实在叫人厌烦。
先时皇上还说要赏我,大伯母恰又过继了声哥儿,我便想着,不如趁此机会还爵于大房,我自再去挣了功勋就是。不过——”
时嘉抬头看向秦夫人,“大伯母还是要想好了,若是今日不应,错过了这个村儿,以后可不一定就还有这个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