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还爵”一事,不就稳稳的了?
晏夫人这厢胡乱想着,又觉得自己将人想得太坏,时嘉既是皇帝亲封的世子,还新立了大功,爵位之事也不是儿戏,哪里就如自己这般想的凶险?
忽而有人来报,道杨学士携夫人前来吊唁。
秦夫人忽地站起,面上浮着一层光晕,殷切看着外头,略顿了顿,朝着长宁公主告了声罪,便迎了出去。
“杨学士的夫人,是秦夫人的同胞姐姐。”晏夫人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向晏宁道,接着,便皱起了眉头。
自靖国公的爵位被时府的老太君抢先上了札子给了时志徯之后,秦府的老夫人上门将秦夫人痛骂一顿,回去就咽了气,秦家和时家已经多年不曾有过来往了。
偏偏挑了这会子过来,杨学士携了杨夫人来吊唁,晏夫人看向晏宁的眼睛里头又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