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腕。
刘太医忙低垂了头,不敢再看。
一时,诊脉毕,刘太医起身,张嬷嬷迎了上去,将刘太医引向外头时嘉素日读书的书桌处,时夫人忧心忡忡地看了过来。
晏宁这病来得急,十分凶险,也幸好刘太医是靖国公府相熟的,有真本事,缓和着用了药,养了几天,才慢慢有些好转。
“都是我身子不中用,叫母亲担心了。”晏宁靠在大迎枕上,拉着时夫人的手,瘪着嘴,泪水涟涟。
“傻孩子,净说些傻话。”时夫人望着晏宁,笑得慈祥,“那日你突然烧成那般模样,真真吓坏了我。太医说你是肝气郁结,急火攻心,偏偏常姑姑又说你在娘家没有遇着什么事。
你还年轻着,往后啊,千万不能左了性子,凡事多往宽处想。这人总不能什么好儿都占了,便是有不好的,也莫要积郁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