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家大业大的,想来并不会在意带上喜大哥和嫂子一家子,说不得看在喜大哥得用的份儿上,还能谋个不错的差使,嫂子觉得我说得可是?”
时喜媳妇苦了脸,心下不愉,又不敢出声驳了她的话,“我们算什么位份上的人,哪里入得恭亲王府的眼——瞧着少夫人似要出门,不如去忙,我且去找夫人说几句话儿解闷儿。”
晏宁收了笑意,看着她冷冷道:“嫂子来得不巧呢,母亲才歇了午觉,怕是不得空儿见嫂子。不如嫂子改日再来?”
瞧着她沉了脸,时喜媳妇心中微滞,干笑着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靖国公府。
“传我的话,叫当值的婆子都警醒着些,非常时期,莫要什么人都放进来,若是出了事谁担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