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
时夫人的身体果然不很好了,只说了一会子话,面上便露出了疲态,晏宁不敢再叫她劳累,和张嬷嬷一起服侍她回内室躺下,才和时嘉一起往回走。
“婆婆她,怎么突然就病成了这般模样?”晏宁低垂着头,没精打采,时嘉温热的手牵过来,握紧了她的手。
“母亲不是病了,是中毒了。”他轻声说着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清的话。
晏宁惊愕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月光的清辉洒下来,照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满满全是震惊。
时嘉棱角分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盖住了眼帘,也不曾叫晏宁看见他眼睛里面浓郁得似要化为实质的哀伤。
“中毒?”晏宁重复着时嘉说的话,眉头紧紧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