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甚效用,迟大老爷派出家里还得用的管家过去打探迟泽的下落,也被那伙子强人掀翻在地。
时嘉一边听着,一边冷笑,又招手叫江南过来,耳语几句,江南点头应喏,带了几个人离开。
有着靖国公世子帮着晏家大爷照应着此间事情,自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物闹事,直至月上中天,主家才得空儿吃了晚饭。
“你是留在家里住,还是回去靖国公府?”看着晏宁肿成核桃一般的眼睛,晏夫人将脸撇向一边,只拿话问她。
“今儿还是回去吧,我婆婆身子一向不好,恐怕今日已十分操劳。我虽帮不上忙,也该回去问候,再将咱们家的情况说与她听,好叫她放心。”
晏宁柔声同她母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