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推到前头吸引恭亲王注意力的盾,也是皇帝准备砍向恭亲王的刀。
晏宁莫名便觉得委屈起来,扭身坐到床上垂着头,任由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这都是没法子的事情,当年皇上亲自选我为伴读,两人同吃同住那么些年,直至他名义上亲政,却只能在恭亲王不在意的地方小作文章。如今后宫中不断进了妃子,却没有一个诞下皇嗣——”
时嘉轻揽晏宁入怀,叹了一声,语气舒缓同她说着。
“若是换了旁的人去做那些事,纵然做得比我再显眼十分,恭亲王也不会有丝毫在意。我同你家兄长并其他几个同志之人自前两年开始布局,方才成了点子气候,将恭亲王的目光引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