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胎象便不稳,你好好儿的一个人,不论她说什么,只闷头应了就是,何苦又惹她哭?如今弄成这样,你可是满意了?”
晏夫人脸色更是难看,微微侧了头,也不看晏宁,开口就是埋怨。
晏宁的眼睛越睁越大,才要说话,被时夫人截了话头儿,“亲家莫要慌乱,这姊妹之间吵架拌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最欢喜阿宁性子直爽,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她哪里考虑得那么多?
若是照着亲家所说,迟大奶奶自来怀相不稳,想来就算不是阿宁气到了她,说不定也有旁的事,怎么好怪阿宁一个人呢?如今我已叫人拿了靖国公府的帖子去请了太医,咱们还是好好儿的等一等才是正经。”
晏宁悄悄地往时夫人身边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