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平日是嚣张跋扈,在小奶娃子面前拿张作乔也无人管的日子过得惯了,心里便没了怕惧,将着已成人的世子也当了奶娃子看。
“母亲也该庆幸,如今这些事体闹了出来,咱们还好想了法子,将这祸端除了根。经此一事,日后每隔几代,便将些成了气候的老家人放些出去,买了新人进来,虽繁琐些,到底不会成了气候,危及主人。”
时嘉此时说话,时夫人和时三夫人听了,皆都微微颔首,赞他说的极是。
底下的仆妇听了这话,有那脑子灵通的,一早反应过来,扑将过来哭求时夫人开恩。
“我们家虽一家子都在府里,可从来不敢做那些作奸犯科的恶事,也不敢借了老人的脸面欺凌主子,还请夫人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