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几分,遂不再说起此事,反问起了时五爷时声的奶娘。
“隔着房呢,我哪里知道得这般清楚?先是蕙儿说入府就依着规矩认了干娘,偏偏她那干娘每回都将她的月钱冒领了去,竟连洗头的胰子都要借别人的使,着实可恶得很。
我就想着,她那干娘如此这般的嚣张,想来在声哥儿院子里头也是跋扈惯了的。不如你同三叔或是我同着三婶提上一句半句的,把那奶娘换了去,你觉得如何?”
晏宁眨巴着眼睛看着时嘉,意外的,时嘉半晌无语,思忖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这事儿我跟母亲说一下,让她跟三婶提换个奶娘的事情吧。”
晏宁蹙起了眉头,她下意识不想把今天的事情嚷的满府里头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