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会惹恼她的事,哪怕自己多低头吃亏,也不想惹了她不快。
哪晓得今日因着晏宁这个棒槌直直地同秦夫人对了上去,时夫人的头疼得吃多少补药也补不回来。
回去的路上,晏宁想了一路时夫人对自己说的话。
总是嫌弃她的人,总每每在她捅了篓子之后替她挡了怪责,还教她做人的道理。
虽然她从常姑姑那里已经学得不少,可时夫人教她的,却是如何做一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自更高处去处理事情,这是与常姑姑不同的角度。
一念及此,晏宁不由的吐了吐舌头。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便是学了再多的道理,遇到了事情,还是头脑一热便忍不住莽撞地冲了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后边儿再说。
这是她天生的禀性,哪里是那样轻易能改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