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在自己身边的柳员外郎的夫人也好似自己是个什么秽物一般避之不及。
原只三分的的委屈,立时便涨到了十分。
先送了晏夫人回家,晏宁本不欲留下吃饭,只是晏夫人此时扬眉吐气,很愿意同她分享自己内心的快意,硬是将她二人劝了下来。
只是回了家,又提起晏敏,晏宁便不爱听,多半时间拉着时巧娘陪在晏老太太身边凑趣儿,吃了晚饭才回去。
时嘉今日倒回来得早,她到家时,他已经换了衣裳歪在床上。
听她抱怨了一回今日宴上的事,时嘉手里的书也不看,将苗夫人说的话又仔细问了几遍。
“怎么?难道你还能因着她的话定了她的罪不成?”晏宁只觉反常,头发也不拆了,探了头问他。
时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