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副支了架势要当好时家媳妇的样子,时嘉不由好笑,却也老老实实配合着她。
“原是喜大哥瞧上了一处铺子,明明听得旁边铺子的人说这家已经空了,只有一个独子支应着。他不想着好好拿钱买铺,反而勾连了旁人诬了那家的儿子下狱,想要强占。没成想被那户人家的亲戚告发,如今吃着官司呢。”
“那你今日出去,也是为着这事?”晏宁蹙了眉头,瞥向时嘉。
似乎是读出她眼中的不满之意,时嘉微微笑着,拿汤勺舀了一碗鱼丸汤放在她面前,才说道:
“他来寻我自然是因着这事,不过我也没有贸贸然就答应帮他的忙。是父亲后来又将我叫去,道是家里好歹只剩下这么些人,亲戚左近的,若是能帮,便帮上一把。我不好推脱,只说新婚三日里头不好处理这起子晦气事,叫他等上几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