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可是这些,难道靖国公就不懂吗?
晏宁相信,他必然是懂的。
也许,他只是太爱那个外室女子,爱屋及乌,所以才要给她的儿子一个好的归宿,也是给她多年的委屈一个交待。
至于是不是伤了相伴多年老妻的心,对他来说,或许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爱之一字,本就是极为自私的东西,这边多了,那边自然就少了。
如今靖国公与时夫人早已闹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她越是强势,他就越觉得亏欠。
只是这里头,最要紧的,还是大房秦夫人的意思,她,是怎么想的?
回来听雨轩,时嘉侧躺在床上眯了眼睛笑着,看晏宁卸了头上沉甸甸的钗环,冷不防听她问起,倏然一愣,又笑说道:
“此事就算你不问,我也该讲与你听。”
晏宁拆了头发,换了家常的银红色四喜如意妆花褙子,向着窗下坐了,端了茶看向时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