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不用找別的差事了!”
一旁的王启年从知道这个消息的震撼中很快回过神,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喜色,高兴得双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在京都初次见到范閒的时候,对方就曾向他展示过鉴查院提司的腰牌,当时他还纳闷过,提司作为鑑查院下一任院长继承人的特殊职位,腰牌怎么会在范閒手中。
要知道范閒根本没有在检察院担任过职务,况且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怎么能突然担任鉴查院提司这么重要的职位。
这时候王启年脑海中的疑惑,全都豁然开朗,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范閒作为下一任鉴查院院长候选人,说不定早就在陈萍萍和皇帝陛下的刻意设计內。
不然根本说不通没有陛下的旨意,鉴查院提司的腰牌怎么会在范閒这个私生子的手中。
估计陛下和陈院长,早就为鑑查院找好了下一任院长的继承人,范閒就是被陈院长和陛下作为鑑查院院长继承人来进行培养的。
正在王启年心思转动的时候,范閒这时候也终於回过神,向影子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我还是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让我担任鉴查院院长,我根本就没在鉴查院担任过职务,怎么能担任陈萍萍以后的院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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