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
她还记得上一次见他,他虽然眼中始终含着一股化不开的忧伤,但是说话做事彬彬有礼,像初见时的白淇一样,温温和和的。
现在却是大变样了。
就算这次身上的伤好了,估计心里的伤也是永远地留下了。
正在朝笙出神地想着这些事时,水波晃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母亲,我把她们带来了。”
白安脚步飞速地走在前面,好象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给白佩报告完后,就赶紧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生怕多一秒自己就会被迁怒到。
白朗低着头,小声地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等会你就知道了。”白安神色恹恹地,没有再多说。
一个微胖的雌性带着三五个雄性兽人走了进来,她脚步虚浮,五官还算端正,还是眉眼间尽是懒散的青黑,此时嬉笑着摸了一把旁边兽人的屁股。
周围鲸巨部落的兽人见此,都嫌弃地撇过头,这也太粗俗了吧。
白佩看着户央,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厌恶。
这才多久没见,就成了这副德行?!
她嫌恶地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多看她一秒就要忍不住动手,”笙笙,你来问吧。”
朝笙怔了一瞬间,还是点头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