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淡淡地阖眸,语气冰冷中暗含警告,“如果不想要这只手臂的话,我可以帮你扔了!”
“西崇,西崇!”如岁焦急得团团转,可关心在此时并不能解决问题,她想要去看西崇的伤势,可却被痛苦得失去理智的西崇一把挥倒在地。
如岁憎恨地看着银絮,“你动手做什么?”
“西崇纵然言语冒犯,也没真的伤过你们。”
“朝笙,你曾杀我姐姐,现在又纵容你兽夫伤害阿崇!”
压在心里好几天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现在恨不得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如岁崩溃地对着朝笙喊道,“朝笙,你真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吗?”
朝笙象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轻笑出声,“哈哈!”
“这个世界,有能力的兽人就是可以横行霸道。”
“若今日你们实力占上风,我只怕比你家兽夫惨多了。”
“既然实力不够,就该畏畏缩缩地活着,可你们偏偏要来说些惹银絮的话,这又能怪得了谁?”
“还有“朝笙顿了顿,紫眸中冷光闪铄,声音冷寒如坚冰,铿锵有力,“你们鲸鲨族为了用海灵参牟利,罔顾其他兽人的性命。”
“你们害多少兽人死在了黑裂谷里?”
“可你们从未对此心怀愧疚,今天银絮不过甩他一草鞭,你们便觉得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