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敏琳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把手上装着青菜粥的盒子塞到她手里。
“你是我厂子里的员工,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让我的员工享有应有的权益,昨晚我想了很久,觉得你摆脱你丈夫的方法就是和她离婚。”
这是王茹从没有想到过的方法,她不自信且怯懦地问道:“可以离婚吗?离了婚我是不是就要去被浸猪笼?”
乔敏琳没想到王茹竟然会把离婚想得这么离谱和严重,赶忙和王茹灌输了目前有关于离婚是合法且合理的一件事情。
并不会出现她口中说的离了婚就要被千夫所指的场景。
语毕,她看向王茹,疑惑得问道:“你刚才说的离了婚要被浸猪笼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哪个缺德的人竟然这样造谣。
王茹还是头一次听到乔敏琳口中的言论,这个时候还有些懵。
不过听到乔敏琳的问话后也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我家里的妈妈嫂子他们都这样讲的,还有那个男人,也总是这样跟我说。”
乔敏琳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向王茹认真地说道:“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家里人说的那些都是违法的,王茹,你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