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不再追问。他走到那张铺着薄薄稻草、硬得硌人的木板床边坐下,疲惫地闭上眼:“知道了。我洗漱一下。什么时候参加劳动,通知我就行。”
“不急,不急!”王支书仿佛得了大赦,语气轻松了许多,“赵同志你先好好歇一天,缓缓劲儿。劳动的事,明天开始就行!”说完,便匆匆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赵振国用冰冷的井水草草洗了把脸,刺骨的寒意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他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瞳孔猛地一缩——是谢明远!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旅长?”赵振国难掩惊讶,侧身让开。
意料之外,但又似乎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