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一页一页,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犬冢牙、油女志乃、春野樱、日向雏田,还有今年的首席生
木叶的未来啊。
就在他翻到面麻的证书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重,很规律。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火影应有的严肃表情:“进来。”
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木叶拷问部队的黑色制服,脸上有着两道长短不一的伤疤,最显眼的是从左眼贯穿到右下巴的那道巨大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森乃伊比喜,木叶拷问部队队长。
“火影大人。”伊比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桌面上,然后后退一步,立正站好。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
“审讯结果出来了?”他问道。
“是。”伊比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沉稳地汇报着:“已经基本确定,火影大楼的二次失窃,是水木所为。在他身上搜出的部分文件,不过还有一部分文件不知所踪,暗部正在排查是否有其他人潜入。”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另外,”伊比喜继续汇报:“水木身上搜出来的联络密码已经破解,初步分析,这套密码的编制风格,应该是雨隐村,推测可能与当年叛逃的绿青葵有关。”
绿青葵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盗走二代火影雷神之剑的叛忍,居然和水木有联系?
而且背后,很可能是雨隐村?
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在两年前疑似身死,新的首领据自来也的情报,似乎是‘晓’组织的佩恩?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雨隐村,或者说晓组织,对木叶的渗透,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还有最后一点。”伊比喜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我们派出了山中一族的忍者,尝试读取水木的记忆。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读取过程遇到了意外。山中疾在进入水木精神世界的瞬间,遭到了强烈的反噬。现在人还在医疗部,情况不太乐观。”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反噬?”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咒印之类的反制措施吗?”
猿飞日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类似根部那种“舌祸根绝之印”,各大忍村或多或少都有这种防止情报泄露的封印术,在试图读取记忆时触发反噬甚至破坏目标的大脑,并不罕见。
但伊比喜摇了摇头。
“不是咒印。”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困惑:“根据山中疾在失去意识前传回的最后一句话他在水木的大脑中,看到了‘两只妖狐’。”
“两只妖狐?”猿飞日斩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鸣人体内的九尾。
但九尾只有一只。
而且水木是在见到鸣人之后才精神崩溃的,如果真是九尾暴走造成的反噬,那也应该是“一只妖狐”才对。
第二只是从哪里来的?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放下烟斗,声音恢复了平静:“继续尝试破解,同时加强对村内可疑人员的监控。”
“是。”伊比喜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重新拿起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
同一时间,面麻的别墅客厅里,站着两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性,她们穿着朴素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不舍。
“面麻少爷。”久奈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您真的不需要我们了吗?您还这么小,一个人生活”
“是啊。”琴奈阿姨也附和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琐事您一个少爷怎么做得来?让我们留下来吧,工资少一点也没关系的。”
面麻看着这两位照顾了自己九年的阿姨,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久奈阿姨,琴奈阿姨。”面麻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我已经是一名忍者了,迟早也要要学会独立自主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分别递给两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我已经跟卡多商场的经理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去那里工作。职位和薪资都比现在要好。”
两个阿姨接过信封,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眼眶更红了。
她们知道,面麻少爷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那少爷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久奈阿姨擦着眼泪:“按时吃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训练不要太拼命”
“知道啦。”面麻微笑着点头。
两位阿姨又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面麻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