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亲信,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但还没彻底死去。
另外在场的还有白毛,穆林帮老大,以及其它几个联盟头目。
一大群黑帮分子围着法国佬等人,肃杀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白毛招招手,示意手下把比利带到面前来。他站在一个法国佬小弟的背后,手里拿着一把枪,顶着对方的后脑勺。
呜呜呜嘴里塞着布条的小弟徨恐不已,呜呜呜地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比利靠近了,看着对方那张染血的脸庞,他依稀还能辨别出对方的模样,前几天还跟着自己一起去送过汽油。
但此刻对方却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浑身是血。
比利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站过来。”白毛挥挥手,示意比利站到自己身边来。
刚迈出脚步,比利只听见砰一声,接着脸上便传来一阵温热,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腥味儿。
脖子忽然变得僵硬,他机械性地转过头,看着地上曾经的兄弟,变成了一具尸体,后脑勺的血洞狰狞可怖。
白毛报复性地鞭尸了几枪。
“偷偷背着联盟去勾结警察?”
“给警察送钱?”
“出卖我?”
同样浑身染血的白毛,脸色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接着抬起头看着在场众人,“不把联盟的规矩放在眼里,下场只有死!”
在场众人禁若寒蝉。
白毛转过头,把手中染血的、枪管还温热的枪递给比利,“证明忠诚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撕碎你的同类比利,怎么做你自己清楚,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别让大家失望。”
比利内心徨恐,手中的枪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太快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了,白毛他们原来已经发现了法国佬是叛徒吗?
一旁,白毛从手下手里接过那几张照片,点点头,心说这拍得比老鸽的照片都特么还清淅,而且机位也更好,显然是早有准备。
见到比利还没有动作,白毛戏谑道:“你不是要举报你老大吗?照片都拍好了,怎么,现在不敢动手?”
闻言,垂头丧气跪在地上的法国佬霍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比利,双目中迸发了复杂的神采,惊讶、难以置信、揪心、愤怒仿佛自己养大的儿子居然不是亲生的。
呜呜呜他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清楚,但嘴里塞着布条,什么都也说不出来。
白毛又从手下那边拿过来一把枪,瞄准了其它小弟。
“比利。”
砰!一个小弟倒下,白毛又走向另一个小弟的背后,接着说道,“联盟成立当天,制定规则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听清楚了吗?违背规则,向警方出卖联盟有什么后果?“
砰!又一个小弟倒下。
白毛:“现在大家是一个整体,一切都要为了联盟利益着想我很庆幸联盟内还有你这样识大体的人,没有跟着你的老大同流合污,还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砰!再死一个。
比利的眉头又跳了一下。
白毛:“你能拍下这些照片,说明你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砰!
只剩下法国佬一个了。
白毛绕到法国佬背后,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拉,顺手拔出了嘴里的布条。
比利的心跟着颤斗了一下。
法国佬咳嗽了两声,死死盯着比利,破裂染血的嘴唇翕动着
刚才想好要质问的许多话,他却并没有说出口,哪怕他已经看出来比利就是那个潜藏在冬山帮内部的警方卧底。
当时分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去见了迪克曼,照片是谁拍的?比利又是怎么拿到手的?
除非是卧底。
想到这里,法国佬惨笑一声,吐出一口染血的唾沫整个冬山帮帮派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比利,我还把你带到了科斯特罗的面前,自豪地向他介绍。
我把你当亲侄子看待,但你却出卖了我。
某一瞬间,法国佬很想说出事实真相,但却尤豫了一秒,自己一旦说出事实,那比利今晚也活不了,而且这也不能挽救自己的性命。
法国佬无法否认,自己的确想勾结警方。
这是事实。
现在再把比利抖出来,只是多一个下葬的人。
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更改,那比利的呢再怎么说,自己和比利父亲是故交,比利算是自己的侄子,现在比利还有机会活下去,要不就
砰!
额头处出现了一个血洞。
就在法国佬内心挣扎尤豫的片刻,比利扣动了扳机。
在死亡前的那一刹那,法国佬看见了比利眼中隐隐闪铄的痛苦之色,和他象浮萍似摇晃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力竭摔倒。
法国佬摔倒在了地上。
白毛冷眼看着对方的尸体,从小弟手里接过来毛巾擦擦手,转身离开,上前拍拍比利的肩膀,“干得不错。”
他把照片还给比利,“你留着吧,或许这是他生前最后的一张照片了。”
白毛等人相继离开了,比利怔怔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