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售军事技术，到时候老子要把科斯特罗扛到前线，用他的那张丑陋的脸去挡华夏人的导弹”
他一边嘴臭，一边蹲下来在比利的身上摸来摸去，检查是否有问题。
迪克曼也不是很放心这个卧底，万一真特么变黑了咋办？
在他检查的时候，比利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迪克曼：“除了科斯特罗，冬山帮还有谁参加交易？”
比利忍着烦躁之意，又爆出了一连串名单。
然而迪克曼依旧喋喋不休地询问，整得比利终于爆发了，“法克，我真的要崩溃了，我特么不能一天到晚都伪装成别人都已经快一年了，我特么受够了！心理医生都说我的精神有问题！”
迪克曼：“放松点，这世界上大部分人每天都在伪装，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特么不是那种人！”
“你想怎样？你特么现在就是个nobody，记住，现在全世界只有我和探长知道你是警察，老子把你的文档销毁了怎么样？”
迪克曼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安慰别人的警察，小嘴儿臭得不行，“到时候你就只不过是科斯特罗的一条走狗而已，然后你就等着被抓吧，法克儿，我特么都数不清你这一年犯下了多少罪。”
比利也瞬间炸了：“我特么杀了你！”
倾刻间，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放下彼此身份，享受纯粹的暴力。
打到最后，二人发泄完毕，都累了，比利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叹道：“忘了说一件事了，科斯特罗前段时间和纽约的鸽子卢卡见过一面。”
迪克曼一脸问号：“鸽子卢卡？”
他有点印象，“他们见面干什么？”
“不知道。”比利骂骂咧咧地说道，“他们这种级别的人谈话，根本不可能让我旁听。还有，下次特么的打电话联系，老子不想和你见面。”
“你特么以为老子舍不得那点电话费吗？”迪克曼臭骂道，“还是看着你这张臭脸，能让老子心情变好一点？”
比利骂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抓科斯特罗？你特么明明知道他犯了罪，他杀了这么多人，你们还等着干什么？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
“还在立案，证据你不懂吗？你特么没证据能抓人吗，有本事你去杀了科斯特罗，老子还敬你是条爱尔兰汉子。”
“”比利一脸抓狂。
迪克曼难得说句好话：“你再坚持一下，这次交易只要掌握到足够的犯罪证据，我们就能抓住科斯特罗，老子甚至能控诉他犯了叛国罪。”
叛国罪？比利叹口气。
但愿这次能顺利收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