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蛋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赛门说着说着笑了出来,“但我们并没有走到绝路,我们还有多得足以买下一个国家的黄金,只要带着她们离开美国,我们甚至能去非洲武装一个国家!”
“这就是你的目标?”卢卡好奇道,“抢这么多黄金,就为了跑到非洲当地主?”
“我要纠正‘地主’这个词。我抢了西方的黄金,不是为了在非洲再打造出一个西方的傀儡。”
赛门斜了卢卡一眼,“你以为我这身衣服下裹的是一个贪婪的匪徒?呵我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军人,以前是,现在仍然是。”
赛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卢卡眼皮子直跳,卧槽这家伙真是个疯子啊?
柏林墙都已经倒塌了,这些人还想搞事?
卢卡看向赛门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他都差点忘了赛门是东德军官,在德国统一后才遁入了地下,成为了佣兵首领。
而东德,是社会主义国家,西德却不是,最后柏林墙倒塌的时候,东德并入了西德。
至此德国完成了统一。
赛门看着卢卡的目光略带讥讽,仿佛又找到之前和警方玩游戏时的优越感:“鸽子,你不会明白的!我是军人,你虽然也称得上soldier,但你为了什么而战斗?你们黑手党除了家族,早已抛弃了其它所有的信仰,你们的眼里没有国家,只有家族。”
卢卡也反讽道:“我很少为我所做的事情辩解,大家看到是什么结果,那就是什么。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你们不也把自己同志的身份丢进了垃圾桶,从东边逃到了西边?”
“但那不包括我!我不是叛徒!”赛门冷冷道,“至少在你们意大利人把推土机卖给西德的时候,我还守卫在柏林墙的东边!”
“但可惜,你们输了。”卢卡摇摇头,“你所谓的信仰,只是牌桌上押错的筹码。你为你的记忆而战,而我会成为控制记忆的人赛门,你如果真的想要美联储的黄金,你得先学会和魔鬼握手。”
“呵这就是你们黑手党,一切都标好了价码。”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还邀请我和你一起去非洲?”
“有价码就可以谈至少现在看起来,你比我弟弟靠谱,如果我和汉斯一起跑路,他绝对会把我丢在半路,让我去吸引警方的火力,方便他自己逃脱。他更不会为我取出子弹,只会把枪口瞄准我。”
赛门自嘲一笑,“谁让我们两兄弟,站在了柏林墙的两头呢?那堵墙分开了两个国家,也分开了很多家庭的兄弟姐妹。”
或许是身体上的虚弱,让赛门的心防也变弱不少,他讲了一些他和汉斯的事情,围绕着柏林那堵墙,分割的不仅仅是家人,而是两个站在了不同军营的士兵。
卢卡目光更意外了,玛德这哥们儿故事有点多啊?
他只清楚原剧情中,赛门对炸纽约没有兴趣,这家伙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些黄金,爆炸只是转移警方注意力。
而卢卡也没有去过德国,也没亲眼见过那堵墙,但他知道有一条海峡,也分开了许多人,分散了许多家庭。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听你说这些故事吗?哥们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卢卡在他对面坐下,掏出奥利奥吃下,然后幽幽地说起了一些记忆中的故事。
赛门越听表情越古怪、越唏嘘、甚至还有些感同身受,他居然真的从卢卡的话中听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意大利移民的后代吧?纽约黑手党可不收其它血脉的人。”
“因为我对这些文化很感兴趣。”卢卡耸耸肩,“全世界就这么几个特立独行的国家,我想不知道都难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国家。”
“我现在感觉你才是在和我开玩笑,谁能想象得到,黑手党居然有兴趣看这些东西。”
“不能一概而论。”
个人行为,请勿联系到整个黑手党卢卡摇摇头,“如果你的目标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除了敬佩和尊重,没有其它感受。哥们儿,你是一位勇士,西伯利亚这么大一头狗熊都被肢解了,你却还能扛着残存的尸体继续前进,而且你还成功地扇了美国一耳光你做了很多人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情。”
卢卡目光真诚。
虽然赛门是个在某些方面很极端的“疯子”,但这家伙脑子里居然塞了如此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虚幻到卢卡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而他卢卡,却即将扼杀赛门所追求的东西,甚至于赛门的生命。
这一刻,卢卡难得安静了几秒。
赛门却吃着阿司匹林开口了:“我曾经有不少同事,他们现在在奔驰的车间里面拧螺丝,事实上我一开始还不知道,直到我看到了法兰克福报纸——昔日的人民军上校,如今沦落成为了流水线工人
西边嘲笑东德的废物早该被淘汰,连东德的马克都不配流通到西德,曾经我们所憧憬的自由,只是简简单单去超市货架上随意挑选货物,现在我们却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