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她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便要瘫倒在地。
楚墨却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慕总管事,看来,你还是太天真了。”
楚墨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她遍体生寒。
“你以为,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
“你以为,苏柔真的会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吗?”
慕清璃浑身颤斗,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从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滑落。
她想反驳,想怒骂,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她所以为的姐妹情深,不过是楚墨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
她所以为的并肩作战,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笑话。
她所以为的希望,从头到尾,都是楚墨布下的陷阱。
这个男人,不仅摧毁了她的身体,更彻底击垮了她的精神。
苏柔这时依偎进楚墨怀里的另一侧,看着慕清璃那副失魂落魄,精神萎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楚墨的嘴唇,声音愈发娇媚:“主人,您看,她好象被我们玩坏了呢。”
楚墨哈哈一笑,扭过头,在苏柔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侧眸看慕清璃。
“慕总管事,感觉如何?”
“你师父让你到外门磨炼心性,学习待人接物。”
“现在是不是有所成长了呢?”
本来,楚墨是打算立刻与慕清璃双修,借助她金丹初期的修为,以及那罕见的琉璃玉体,来冲击筑基期的瓶颈。
但考虑到慕清璃回到内门的时间已然将近,若是耽搁太久,恐怕会引起徐慧长老的怀疑。
而且,慕清璃此刻心神激荡,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也不是双修的最佳时机。
罢了,来日方长。
楚墨打定主意,在慕清璃的识海中,再次下达了命令。
“你照常返回内门。”
“记住,今日在此地发生的一切,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否则,秘法的反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冰冷的命令,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慕清璃的灵魂深处。
慕清璃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斗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楚墨的指令。
慕清璃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外门,返回了内门。
她的脚步虚浮,神情麻木,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秋水眸子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
外门弟子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皆是议论纷纷。
“慕总管事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跟丢了魂似的?”
“谁知道呢,听说前几天去楚管事那里训话了,出来之后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啧啧,看来楚管事的手段,真是深不可测啊!连金丹期的内门亲传弟子,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是自然!咱们楚管事,那可是外门的天!”
楚墨的管事小院内。
苏柔早已离去。
此刻,小院内只剩下楚墨和洛芷音两人。
楚墨看着洛芷音那张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神情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音奴,过来。”
洛芷音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走到楚墨面前,低眉顺眼,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硬:“主人,有何吩咐?”
楚墨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几天不见,就跟我生分了?”
洛芷音别过头,剪水双瞳弱弱避开楚墨的目光,轻轻冷哼一声:“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楚墨的指尖,在她光滑白淅的下巴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吃醋了?”
毕竟,这几日,他基本可都是和苏柔、慕清璃待在一起。
甚至曾当着洛芷音的面,和苏柔发生过亲热。
洛芷音闻言,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恼。
“胡说!我我才没有!”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哦?是吗?”楚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你为何不敢看我?”
“我”洛芷音语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确实有些不舒服。
看到楚墨和苏柔那般亲密,甚至还有那个慕清璃
她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失落。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
这岂不是代表着,她很在意楚墨,这个将自己控制奴役的恶魔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了,不逗你了。”楚墨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淡,“准备一下,我们开始双修。”
洛芷音闻言,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顿时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所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多言,默默地开始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