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临时住处,紧闭房门。掏出那封羊皮密信,在灯下仔细端详。火漆完好,我犹豫再三,没有拆开。现在拆信风险太大,可能触发什么禁制或导致信息失效。这封信,是我下一步棋的关键,必须用在刀刃上。
塔山铺这一趟,险象环生,但收获巨大。赵千总这根线已经松动,通敌的证据初步到手。接下来,我的目标必须指向更高处——那个京里的“贵人”,以及这条走私线的最终目的地。广宁城,乃至辽东督师行辕,恐怕都脱不了干系。
前方的路更加迷雾重重,但也更加接近真相的核心。我吹熄油灯,在黑暗中握紧了刀柄。下一站,该回广宁了,那里,才有能解开“飞蛾”之谜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