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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随便挑战他人的饭碗。
人已见到,朱武冷漠地对楚玉妍说道:“蚀骨之壤的效果,想必你已经感受到了。你若不想尽快解除,我倒是不介意在此久留。”
“师伯,请随我来。”
楚玉妍闻言神色一变,再不复嬉闹之色,立即带众人前往此峰。
蚀骨之壤入体,初时效果不显。现在,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气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流失。
欢喜菩萨看着朱武等人离开,没有半分受挫的模样,笑容不改,“朱皇,赤洲绝顶天骄,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客院位于独立于素女、欢喜二脉驻地之外的一处山峰,虽在高度上不及二者,但也是景色优美,一览群峰。
在楚玉妍的带领下,朱武一行人来到客院门口。
就听这位素女一脉的圣女介绍道:“师伯,此地为我素女一脉为道侣安排准备之地。
您为师父的道侣,当住主院,内中风景秀丽,可谓独居一格。请师伯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师父过来。”
“恩,还不错。去找你师父吧。”
朱武点了点头。
楚玉妍如蒙大赦,飞速往曦首山脉的主峰素女峰而去。
推开院门,内中景色果如楚玉妍所言优美。
华颜无道冷哼道。
六尸鬼木墙中的鬼知首度开口,“邪魔六道中人行事历来诡多变。一路行来,天葵派的行事作风虽有问题,但在六派当中,已算的上比较好的合作对象。”
冥见补充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天葵派内部两脉分立,观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似友善。如今血神教大军压境,强敌在外,只怕欢喜一脉已经起了异心。”
先知鬼座之一的邪慧认同道:“所以,卷主方才当着欢喜菩萨的面让暴风,除了有小惩大诫的意思,还是为了展现实力。”
“再来,就是等天葵门主与圣女登门了。”
鬼知算计道。
“恩,人来了。”
此时,朱武开口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道婉转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相公,妾身携玉妍前来,为之前招待不周之处道歉。”
“进来吧。”
单慕情带着徒弟入院。
她的气质越发圣洁空灵,仿佛一尘不染,遗世而立。
朱武待二人坐定,轻轻说道:“暴风残道。”
暴风残道心领神会,双手隔空一吸,楚玉妍体内的黑泥尽数回归。
这位圣女只觉浑身一轻,脸色恢复红润之态。
“相公初来乍到,这等立威之举,只怕已经借欢喜之口,在门内传遍了。”
单慕情面色含笑,丝毫不见一丝苦恼。
朱武面具下的面容,古井无波道:“想必天葵派中,已经有人以此为借口攻击了。”
“恰恰相反,欢喜一脉对相公你的评价颇高。欢喜菩萨更是对相公你颇为青睐。”
说话间,单慕情眼波流转,比之欢喜菩萨的媚术虽是稍有不足,但胜在娇嗔绝美。
“想不到,你天葵派内部竟是如此复杂,我现在该考虑是否要转换合作对象。”
朱武直接说道。
强敌在前,仍是想着内斗,不是通敌就是短视。
无论那一种,对一个势力而言,都是知名的。
“相公,既然你已经上了妾身的贼船,岂是说下能下。”
单慕情双眸含笑地看着朱武,仿佛是看到落入陷阱的猎物。
“原来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朱武丝毫不为所动,“南荒之地于邪魔六道庞大,但于赤洲而言不过一隅之地。即使你们全部集合,也敌不过赤洲四大学府中的任何一个。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
“相公自然不需要在意天葵派的生死,但你愿意在自己的记录上添上这一抹败笔吗?
女“不过区区虚名而已,与我何干。”
朱武仍是表现地毫不在意,。
“相公你赢了,妾身确实一点方法都没有,还请你在血神教攻来时,护妾身与徒儿平安离开。想来相公你应该不会缺两名暖床丫头。”
单慕情干脆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果然,还是妖女更不要脸。
朱武嘴角抽了抽,直指内核,“天葵派中,你信的过的都有哪些?”
单慕情神色一正,有些感慨道:“素女一脉为我嫡系,五大长老皆可信任,其中,以云雨双修大长老,可以直接托付关键任务。至于欢喜一脉,因其一直自创派以来的独立性,内中四大长老又以为欢喜菩萨主各有立场,我即使是门主,也无法将手伸过去。”
朱武皱眉道:“身为门主,却连派内一半的势力都未掌握,你这个门主···当的真是失败啊~”
“师伯,话不能这么说。”
楚玉妍不满地嘟嘴道:“师父当然想掌握,天葵派的创建,本身就是在素女、欢喜二脉分立合作的基础上,先门主死于血罗刹之手,师父不得已临危受命,为对抗来势汹汹的血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