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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钟离昧与季布率的偏师也在江淮地区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攻克历阳、东阳、广陵等十馀城,
兵近盱眙。
东下之役,汉军拿下江淮、江左之地,项伯、周殷投降,与齐地的韩信对西楚国都彭城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至此,楚汉之间的力量对比彻底扭转,项羽已然穷途末路。
他虽率楚军越过涡河,不停向刘邦发起进攻,结果除了让自己魔下将士损失惨重外,根本撼动不了汉军的营垒。
楚军由鼎盛时期的六十万野战部队降至三十万,而汉军则增兵至八十万。
随后几个月,汉军一直在休整,将状态调整至最佳,为接下来灭楚之战作准备。
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
龙且死后,项羽意识到楚汉之间的局势已经逆转,派武涉游说韩信,并提出三分天下的建议。
武涉这般说道:“汉王曾落在项王手上过,是项王的怜悯使他活下来,然一经脱身,就背弃盟约进攻项王,这种人不可信任。刘、项争夺天下,胜败在您。您站右,汉王胜,站左,项王胜。项王今天死,明天就是您。您和项王有旧交情,为何不反汉与楚联和,三分天下自立为王呢?”
韩信谢绝道:“我奉事项王多年,官不过郎中,位不过执戟。言不听,画不用,所以才离楚归汉。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脱衣给我穿,分食给我吃,对我言听计从,所以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汉王如此亲信我,我背叛他是不对的,哪怕是死我也不变心,请替我辞谢项王美意。
武涉走后,谋土彻以相术劝道:“您的面相,不过封侯,且危不可安。您的背相,显贵不可言。”
韩信说:“这话什么意思呢?”
前彻说:“楚人起兵彭城,攻至荥阳,却兵困京、索之地,受阻成皋。汉王统兵数十万,凭巩、洛险要,也仅是夺下陈留之地,双方皆已疲软。如今,不如让楚、汉同时存在下去,您和他们三分天下。凭借您的贤圣以及强大的军队,迫使燕、赵屈从,为天下百姓请命,割大弱强,以立诸候,便可以使天下归服于齐。当今天下,汉王、项王之命皆系于逆,你助汉则汉胜,助楚则楚胜。
臣愿意披肝沥胆,尽心竭力,只怕将军不愿用臣。”
“现在,只要你能稳固齐国的土地,占据淮泗之地,诸候们自会为你效力,帝业可成啊~”
韩信听完谏言,二话不说,直接斩了彻,将他的首级装入盒中,送予陈留前线的刘邦以示忠心。
刘邦收到快递后,很是高兴,又给韩信增邑三千户。
前彻的献策,看似是在为韩信谋划,实则是在推销自己。
若韩信真依照他所言,才是真的脑子有病。
据齐地反了,出兵夺取楚汉的地盘,并向西阻止二国纷争,必会惹怒刘、项,促使双方围攻于他。
本来,他就已经离开楚营,如今再叛汉,天下将无立锥之地再者,淮泗为项羽根基之地,现又在汉军的兵锋之下,若真出兵攻占此处,不但无险可守,还要面对平定江东的汉军与回师的项羽。
简单来说,彻的水平并不高,韩信若真采纳了,就对不起他打赢的井径之战、潍水之战的指挥。
而且,韩信魔下的汉军中,曹参、灌婴这样的宿将还在其次忠诚于刘邦在其次,关键是还有一大群中层军官,家小皆在汉地。
若陪韩信造反,不仅在汉的功劳、田宅尽没,家小也要抛弃。
天下统一就在眼前,放着即将到手的功劳不要,跑去跟他造反,尤其是造汉王的反,相信除了个别亡命之徒外,只要是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如此,
总的来说,前彻的建议,于如今的天下大势根本不适用。
汉四年(前203年,十月为一年之始)十一月,齐地,江东底定,刘邦命韩信、问天敌率军从南北二个发动进攻,夹击西楚国都彭城,自己则率军渡过涡河,与项羽展开大战。
一战过后,汉军小胜,项羽率军往彭城方向退却。
行至中途,得到了彭城陷落的消息。
韩信派灌婴率郎中骑军自薛郡南下,先后击败楚将公果与薛郡郡长,攻克鲁县后,继续南下,
与奉问天敌之命北上攻克广陵、徐县淮南诸地的钟离昧以及攻掠下邳淮北等地的靳歙,三军会师于彭城之下。
驻守此地的,是已然升任西楚柱国的项佗(项梁的爱孙,秦末飞人,打仗没赢过升官没停过的杰出代表人物)。
眼见汉军兵临城下,知道项羽大势已去,在同族项伯的劝说下,下令打开城门,向汉军投降。
随着彭城的投降,项羽帐下楚军已成无家可归之师,只需一个引导,便将溃败。
也是凭此功,刘邦赐予项伯等一众项家人刘姓,项伯、项佗、项裹三人得以封侯。
得知后路已失,项羽用自己的威信压下人心慌乱的楚军,回身与刘邦再战,双方战于固陵(今淮阳西北)。
在这一战中,被逼到绝境的楚军爆发出强悍的战斗力。
在项羽的带领下,险些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