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迅速退去,跑得比来时更快,生怕慢一步就会惹祸上身。
转眼间,街道为之一空,只剩下满地狼借和浓重的血腥味。
“哼,一帮没胆的废物。”鸡哥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这才转回身,看向惊魂未定的二驴四人,脸上重新浮现出责怪的神情。
“二驴兄弟,你们很不够意思啊!”
他走近两步,扬手作势要打二驴脑袋,可看到对方身上的血迹,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鸡哥,我们”
二驴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们被追得紧,仇家有点多,不想拖累你。”
“拖累??”
“在岭南,谁他妈敢动我靓仔鸡的兄弟啊??”
鸡哥眉毛一竖,语气陡然加重,“你同我说这些?系不系不把我当兄弟?”
二驴被他吼得哑口无言,表情有些尴尬。
因为被说中了。
他们确实担心几个反手柄他们给卖了,才没敢联系。
“这里不系讲话的地方。”鸡哥看了一眼四周,“先跟我回去。”
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路的背叛与追杀,让他们对任何人都不敢轻易信任。
但眼下鸡哥若真对他们有歹意,刚才根本无需现身,只需作壁上观,他们四人此刻早已是刀下亡魂了。
最终,刀疤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四人相互搀扶着,默默跟在了鸡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