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可还似不知痛觉似的一下一下地敲门,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他始终不信她会这样狠心地对待自己。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听见了这声音,可谁都不敢说什么,只各自做手中的事,只偶尔偷偷看一眼正在写药房的姒意。 她对这吵闹充耳不闻,依旧看书,写药房。 可只有一侧的温玥知道,她面前的宣纸上哪里有什么完整的字,只是一片片墨渍氤氲而已。 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挽袖夺过她手中的笔,叹息一声,“他除却你的话,也不听别人的,若是这般闹下去,也怕是不好,你还是去看看,亲自与他说清楚吧。” 姒意抿抿唇,抬眼看向外面朦胧细雨,终是起身提着油纸伞出去了。 祁烨忍着头痛,正欲再敲,可面前的两扇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差点以为这是做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忙立起身,笑着看她,小心翼翼地道:“我就知道阿意不会不见我。” 祁烨见她冷淡盯着自己,忙又仔细整理自己贴在脸颊的黑发,不想让她厌恶自己狼狈的模样,可这雨下个不停,他又没撑伞,做什么都是徒劳。 “让阿意见笑了,是我不好。”他说着又上前一步,认真赞道:“阿意更好看了……” “殿下,您还是回去吧,日后莫要再过来了。”姒意撇开脸,不去看他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眸。 祁烨的笑僵在脸上,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是我不好,那日没有护好阿意,阿意别生气了,可好?”他说着,又小心去扯她的小手指,可还没碰到她,却被她辉开,“无关那一日的事,只是微臣不想再见您了。” “为何?!我……我……”他急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像从前一般,不管不顾的紧紧抱着她的胳膊,焦急的声音甚至带着一抹哭腔,“阿意,若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你与我说,我改便是,别不要我,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姒意如今亦是心乱如忙,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用力去推他,可他却死活也不肯松手,姒意拗不过他,豁出去一般地道“我厌恶你了!微臣不想整日与一个痴儿混迹在一处,会被人耻笑!”她顿了顿,正色看他,一字一句地问,“殿下,您想看着微臣被人嘲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