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太子妃！”
她喊了一声：“您身份尊贵，无论宫内宫外，务必小心谨慎，以免……”
“刷！”
一道破空声传来，箭矢划做一道流光，直直往姜婆婆眉心射去。
宋知意早就察觉附近有人盯梢，原以为是冲她来的，倒没想到，这人的目标是姜婆婆？
她顾不上思考，手往头上一摸，那根裴景川送的早已应声打开，用力一挥，玄铁利刺便冲向了那支急射而出的箭矢。
两物相撞，发出“铛”的一声金属脆响，随即双双落地，砸在了姜婆婆脚边。
姜婆婆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此时又惨白一片。
宋知意看向箭矢过来的方向，却只能看到屋顶上一片衣角转瞬即逝，再也不见踪影。
动手的人已经跑了。
她没去追，只转身回到院门口，捡起地上的利刺塞进发簪里。
小山子捡起那支箭，双手恭敬奉上。
箭上没有任何标记，很难判定出处，宋知意抬眼问姜婆婆：
“婆婆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
姜婆婆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我一向与人为善，不曾得罪过人，可能是那人认错了吧。”
“对，就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