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创作什么好的作品?”
“最近正在筹备录制《莫扎特奏鸣曲全集》的新唱片。”上原俊司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谦和,“dg那边已经在安排录音档期,大约这个月底开始正式录制。”
服部良一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位音乐界的老前辈露出了赞赏的神情:“莫扎特奏鸣曲全集?这可是个大工程啊!钢琴独奏作品中,莫扎特的奏鸣曲看似清澈简单,实则最难把握其精髓。俊司君选择挑战这个,很有眼光。”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等新唱片出来,一定要记得送我一份!我得好好听听,看你如何诠释莫扎特那份‘看似天真却深不可测’的音乐语言。”
“一定会的,服部桑。”上原俊司认真地点头,“到时候还请服部桑多多指教。”
丰增升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上原俊司的后背:“你这几年在海外的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不过良一桑说得对,莫扎特的音乐最难的就是在‘节制’中表达‘丰富’,这需要很好的艺术修养和控制力,一定要沉下心来,戒骄戒躁,好好的感悟。”
“是,老师。”
说话间,芙蓉阁里的宾客基本已经到齐了,今晚的新生庆祝宴即将开始,上原俊司也同两位老人提出告辞,拉着中森明菜隔壁桌的位置上走去。
晚上六点整,宴会厅的灯光被微微调暗,一束光打在主桌前方的致辞台上。
丰增翼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莅临小女惠奈的新生庆祝宴。今天到场的都是与我们丰增家关系最亲近的人,各位的到来让这个日子更加意义非凡。”
他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1个月前的5月17日凌晨0点05分,我的女儿丰增惠奈来到了这个世界,体重32公斤。当她发出第一声啼哭时,我流下了眼泪。这个小小的生命,是我与真由美爱情的结晶,也是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
“我和真由美为她取名‘惠奈’,‘惠’取仁爱、聪慧之意,‘奈’则是希望她的一生如春日樱花般柔美清新。”
丰增翼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的父亲常教导我,音乐和家庭是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今天,在各位亲友的见证下,我想说,我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丰增翼看向父亲丰增升,后者坐在主桌中央,眼中泛着欣慰的泪光。
“感谢我的父亲,感谢我的妻子真由美,感谢我的儿子佑一和女儿玲奈,也感谢所有关心我们的朋友。”
掌声在所有的宾客中响起。
丰增翼鞠躬致谢,然后说:“现在,请允许我介绍今晚的小主角——惠奈酱。”
灯光转向宴会厅侧门。
丰增真由美抱着婴儿缓步走入,她的身后跟着丰增佑一和丰增玲奈。
丰增真由美穿着淡紫色的和服,怀中的婴儿则裹在精致的白色婴儿和服中,襁褓上用金线绣着松竹梅的图案。
宾客们纷纷起身,想要一睹新生儿的风采。
丰增真由美微笑着走到主桌前,小心地将襁褓展示给大家看。
婴儿正在熟睡,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而密,偶尔在梦中微微动动嘴唇,惹得周围响起一片怜爱的叹息。
接下来是传统仪式环节,酒店服务生端上一个红漆木盘,上面摆放着七种吉祥物品:米、盐、酱油、酒、饼、鱼干、海带。
这象征着孩子未来衣食无忧、健康成长。
随后,丰增升缓缓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袋,从中拿出一枚从明治神宫求来的御守(平安符)。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将御守轻轻系在婴儿襁褓的一角。
“愿神明保佑惠奈健康成长,一生平安。”丰增升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仪式结束后,宴会正式开始。
服务生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首先是前菜拼盘:腌鲑鱼子、蒸鲍鱼、乌贼醋物,每样都小巧精致,摆盘如艺术品般讲究。
“这是‘御祝仪膳’,每道菜都有寓意。”
同桌一位年长的女士向中森明菜解释道,“你看这道鲷鱼寿司,鲷鱼的发音和‘喜庆’相似;海带汤则谐音‘喜悦’。”
中森明菜认真听着,点头表示理解。
她注意到上原俊司正在与同桌的服部克久低声交谈,两人偶尔举杯,气氛融洽。
主菜陆续上桌:烤鲷鱼配柠檬片,鱼肉鲜嫩,表皮烤得金黄酥脆;炖煮的芋头和胡萝卜,象征稳固和健康;小巧的茶碗蒸,里面藏着虾仁和银杏;还有用荷叶包裹的糯米鸡,散发着清香。
当然,少不了庆祝宴的主角——红豆饭。
服务生为每人盛上一小碗,鲜艳的红色米粒中点缀着黑芝麻,寓意生命力与喜庆。
中森明菜因为晚上还要录制节目,只浅尝了几口。
她更多时候是在观察周围的人,感受着这种家庭聚会的温馨氛围,作为偶像,她参加过无数华丽的活动,但像这样私密而真挚的场合,反而更让她感动。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丰增翼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