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省!”
说完,白波濑杰不再看失魂落魄的近藤真彦,转向脸色惨白的大山贵之:“大山,看好他,在接到进一步通知前,不允许他离开公寓,也不允许他随意接触外界,尤其是媒体,这是命令!”
“嗨……嗨!我明白了,白波部长!”大山贵之连忙躬身答应,额头冷汗涔涔。
白波濑杰最后瞥了一眼如同被抽走灵魂的近藤真彦,转身离开了公寓,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这里的晦气。
门关上的那一刻,近藤真彦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无意识地念叨着:“权力……我要权力……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
大山贵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近藤真彦的偶像生涯,或许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而他自己,前路也是一片迷茫。
下午五时许,千叶县成田机场。
国际航班抵达的航站楼内人声鼎沸,不同肤色的旅客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广播里用日、英、法等语言播报着航班信息,混杂着行李车滚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孩童的啼哭声以及人们交谈的嗡嗡声,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机场喧嚣图景。
窗外,巨大的喷气式客机不时呼啸着起降,引擎的轰鸣声透过玻璃隐隐传来。
机场的国际到达通道口处,人流如织。上原俊司的身影出现在其中,他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棕色皮夹克,岁月的打磨使其皮质泛着柔和的微光,内搭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则是一条水洗得恰到好处的蓝色牛仔裤,随性而洒脱。
一副茶色镜片的蛤蟆镜,巧妙地掩去了他因长途飞行而不可避免的倦色,他那头较寻常男性略长的中长发,并未刻意打理,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额前,随着他的步履微微晃动,带着一种音乐家特有的、不拘小节的艺术家气质。
熟门熟路地走到行李传送带前,上原俊司的目光在旋转的行李箱中快速的搜寻着。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的那个路易威登硬壳行李箱,走上前,轻松地将其提了下来,步履从容地走向航站楼的出口。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司机桥本浩太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社长,欢迎回来!”桥本浩太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微微躬身,然后自然地接过了上原俊司手中的行李箱。
“桥本桑,辛苦你了。”
上原俊司摘下蛤蟆镜,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对桥本浩太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东京这边,这几天天气如何?”
“社长,最近天气很好,一直是晴天,樱花也差不多要到时节了。”
桥本浩太一边引路走向停车场,一边回答道,“旅途还顺利吗?”
“嗯,伦敦那边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上原俊司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还是回来的感觉好。”
两人走到停放在停车场的那辆黑色的奔驰w126轿车旁,桥本浩太熟练地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然后为上原俊司拉开了后座车门。
上车后,桥本浩太平稳地启动引擎,驶离了成田机场,车子汇入车流,很快开上了东关东自动车道,然后转入首都高速湾岸线,向着东京港区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机场周边的开阔地带,逐渐变为工业区、仓库群,然后随着进入东京湾沿岸,可以看到远处的海景和密集的城市天际线。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东京湾海面上,也为林立的高楼镀上了一层暖晖。
上原俊司靠在舒适的后座椅背上,目光掠过窗外飞逝的风景,似乎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份在机场报刊亭购买的报纸和最新一期的《周刊文春》。
他先快速浏览了一下报纸上的财经和艺术版块,然后,目光落在了那本封面极具冲击力的《周刊文春》上。
封面赫然是近藤真彦与不同女性模糊但可辨的亲昵照片合集,以及醒目的标题。
上原俊司缓缓翻开杂志,仔细阅读着关于近藤真彦混乱私生活的详细报道,一篇篇,一页页,看着那些被点名的女艺人名字,看着杰尼斯事务所试图辩解却又苍白无力的声明。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唯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当翻到杂志内页关于杰尼斯事务所紧急新闻发布会的简短报道,看到白波濑杰宣布近藤真彦“因身心健康原因,暂停活动三个月”时,上原俊司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将杂志合上,随手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东京湾的景色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落地。
“暂停活动?”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玛丽桑,这恐怕只是您需要面对的麻烦的开始,好好品尝一下,被自己精心培养的‘利刃’反噬的滋味吧。”
他的思绪似乎飘远了片刻,想起了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私下里却单纯又带着点倔强的身影——明菜,这一次,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