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占优。
“而且威廉先生您也凑巧赶上了好时机,这几年因为他们内部经济不好,塞舌尔政府有意将外岛99年的租赁权改成永久产权,如果您能承诺投资的话,阻力应该会很小。”
“弗拉迪先生,有合适的塞舌尔岛屿推荐吗?”
“当然……本,你把塞舌尔的相册和地图册拿进来。”弗拉迪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那个叫本的年轻办事员捧着一本厚厚的相册进来,法哈德·弗拉迪接过来后,将它摊开在茶几上。
“威廉先生,这些都是我之前亲自去收集拍摄的一些塞舌尔外岛的照片和航拍图,您看看。”
相册的封面是深棕色的真皮,边缘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上原俊司仔细的翻看着相册,相册里的每一张照片上,法哈德·弗拉迪都贴心的注明了岛屿的名称。
他的手指突然停在了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美丽的椭圆形小岛,周围是渐变的蓝色海水 —— 靠近沙滩的地方是透明的浅蓝,往外渐渐变成深邃的湛蓝,像一块被打翻的调色盘,白色的细沙在阳光下泛着光,看起来柔软得像棉花。
岛上覆盖着茂密的绿色植被,中间有一片空地,隐约能看到几间废弃的木屋,照片下面用钢笔写着:“弗雷格特岛(fregate isnd)。
“弗拉迪先生,能给我详细介绍下这个岛吗?”
上原俊司指着弗雷格特岛的招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 这正是他想要的岛屿:安静、美丽,没有太多人工痕迹。
他不用翻资料,直接开口介绍,显然对这个岛的情况了如指掌,“它在塞舌尔群岛的最东端,距离主岛马埃岛55公里,是个花岗岩地貌的小岛,形状像个椭圆形的橄榄球,东西最长轴45公里,南北最宽轴18公里,海岸线总长98公里,全岛海拔最高125米,总面积219平方公里 ——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岛。”
上原俊司点点头,手指在照片中的空地上的废弃木屋处指了指:“这里是?”
“哦,那里是原来的种植园遗址。”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二战以后,塞舌尔本地有个企业家叫哈里?萨维,他买下了这个岛,把它改造成了种植园,种了很多蔬菜、水果、咖啡和香草,还养了些家禽,供应马埃岛的市场。不过到了70年代,因为运输成本太高,种植园亏损严重,就废弃了,现在只剩下几间木屋和一些农具,现在的产权应该还在萨维家族的手中。”
“弗拉迪先生,我想先去塞舌尔实地考察一下弗雷格特岛,再做最终决定,可以吗?” 上原俊司说道,毕竟照片再漂亮,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当然可以,威廉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可以陪您一起去一趟。”
“欧洲有直飞塞舌尔的航班吗?我想尽快去一趟,再返回东京。”
“去年塞舌尔航空就已经开通了前往伦敦和法兰克福的国际航线,每周有两个航班,最近的航班是后天上午,我们可以直接到法兰克福搭飞机去。”
“罗兰你要去吗?”上原俊司转头问罗兰?德弗罗?德莱西。
“我就不去了,还得回去给威廉你整理威士忌酒厂的资料呢。”罗兰?德弗罗?德莱西摆摆手。
“那麻烦弗拉迪先生帮我订一张去塞舌尔的机票吧,对了,您这里可以打国际长途吗?我想打个电话回东京。”
“可以的,您请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