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界的帝王,赫伯特·冯·卡拉扬先生,这位是卡拉扬夫人,爱利特女士。”
“卡拉扬先生,爱利特夫人,” 中森明菜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用略带口音的英语问候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欢迎,“我是中森明菜(aka nakaori),非常荣幸见到二位,欢迎您们来到东京,预祝下午的演出取得巨大成功!” 她的姿态谦逊有礼,言语中充分的展现了对音乐大师的尊重。
“aka nakaori……” 卡拉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脸上露出长辈般温和的笑容,微微欠身还礼:“aka,非常感谢你的祝福,将来有机会,希望你能到萨尔茨堡做客。”
这无疑是一个极高的、充满善意的邀请。
“谢谢卡拉扬先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非常荣幸前往!” 中森明菜脸上绽放出惊喜而真诚的笑容,再次鞠躬致谢。
又寒暄了几句,上原俊司看了看腕表,快到开演时间了,他适时地提出告辞:“卡拉扬先生,爱利特夫人,演出时间快到了,我们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再次预祝演出圆满成功!我们期待着您伟大的音乐!”
“谢谢你们专程来看我,威廉,aka。” 卡拉扬伸出手拍了拍上原俊司的肩膀,又向中森明菜点头致意,目光中带着鼓励,“请尽情享受今天的音乐吧。”
离开后台休息室,在工作人员的再次引导下,上原俊司和中森明菜穿过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通道,走向音乐厅的观众席入口。
通道尽头,厚重隔音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声浪混合着暖意扑面而来,东京文化会馆的主音乐厅以其卓越的声学效果闻名,巨大的扇形观众席呈阶梯状向上延伸,深红色的丝绒座椅如同凝固的波浪,层层叠叠,壮观无比。
此刻,2303个座位几乎座无虚席,衣着考究的观众们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兴奋而克制的嗡嗡声,如同无数只蜜蜂在振翅。
穹顶高远,设计精妙的反射板如同巨大的花瓣悬垂,舞台中央,柏林爱乐乐团的音乐家们已基本就位。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演出服,神情专注而放松,正在进行演出前最后的乐器调校。各种乐器发出的零散音符——小提琴的试弦滑音、长笛的清越短句、定音鼓沉闷的轻击——如同散落的珍珠,在巨大的空间里碰撞、回响,反而更衬出即将到来的寂静与爆发。
工作人员引着他们走向位于舞台正前方、最核心区域的预留席位,一路行来,不断有人认出他们,投来惊讶、好奇或友善的目光,并低声议论着。
上原俊司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中森明菜则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挽着上原俊司的手臂,只是朝他们微微颔首致意。
果然,在前排最好的位置区域,他们碰到的几乎全是熟人。
首先看到的是nhk交响乐团的三位首席指挥——外山雄三、岩城宏之和森正,三位霓虹古典乐坛的泰斗人物聚在一起,分量就很重了。
“外山桑,岩城桑,森桑,空你几哇。”上原俊司笑着上前打招呼。
“上原君,你又来晚了。”
“你这小子,这位就是明菜桑吧?”外山雄三笑着问道。
“要是明菜桑能唱歌剧就好了,这样可以来我们nhk交响乐团表演一下。”岩城宏之笑眯眯的说道。
“岩城桑,我们明菜现在回炉重造去学歌剧还来得及吗?”上原俊司打趣道。
“上原君,你舍得么?”森正在边上插了一嘴。
“额,不舍得,不舍得。”
跟这三位老顽童说笑了一番后,上原俊司领着中森明菜继续往里走,这会碰到的是索尼的社长大贺典雄夫妻俩。
带着方框眼镜的大贺典雄,一身藏青色西装,他的身边坐着气质温婉的妻子大贺(松原)绿。
“大贺桑,大贺夫人,空你几哇。” 上原俊司微笑问候。
“大贺桑,大贺夫人,空你几哇。”中森明菜也跟着上原俊司这么问好。
接下来是三得利的掌门人佐治敬三,秋山和庆、福田进一、三木稔、黛敏郎、武满彻、三浦道信……两人一一问好。
短短一段路,仿佛是一场小型的名流社交,好不容易走到预留的位置坐下——那是第三排正中央,视野绝佳的两个座位——中森明菜才轻轻舒了口气,脸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凑近上原俊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欧尼桑,好紧张……感觉比开演唱会还紧张呢。”
上原俊司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低笑:“放松点,明菜酱,享受音乐就好。”
中森明菜点点头,拿出那份印制精美的邀请函节目单,目光落在上面印着的曲目上:莫扎特:《第 15 号嬉游曲》、理查德?施特劳斯:《唐璜》、奥托里诺?雷斯庇基:《罗马的松树》。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好奇和求知欲,轻轻拉了拉上原俊司的衣袖,小声问道:“欧尼桑,这些曲子……有什么特别的典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