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狗屋前摇着尾巴的小白,特蕾莎·邓问道,“是叫小白吗?好可爱的狗狗啊。”
“嗯,养了一年半了,平时陌生人见得比较少,所以才会这样。”
“俊司君,你家还种了石榴吗?记得还是住在屏东县眷村的时候吃过这个呢,时光匆匆啊。”邓望着挂满枝头的红宝石石榴不无感叹道。
邓家早年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一家七口曾挤在不足30平方米的房子里生活,遇到大雨时还会被水淹,也就是在特蕾莎14岁退学出道,成为了家中的经济支柱后,邓家的经济状况这才有所改善。
说起来她这个经历倒是跟明菜挺像的,唯一的不同是邓家更加重视亲情,并没有趴在年少成名的女儿身上疯狂吸血。
“邓姐姐想重温一下童年的味道吗?昨天摘下来十几个石榴果,应该还剩不少,等下走的时候一起带走。”
“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确实很多年没有吃过了,还挺想念的。”特蕾莎?邓有些惊喜。
“明菜酱,特蕾莎桑来了。”上原俊司推开屋门后对着厨房喊道。
中森明菜赶忙摘下手套,从厨房里出来,朝着笑盈盈的特蕾莎·邓躬身问好。
“明菜桑,来打扰了。”邓躬身回礼。
“特蕾莎桑送了两瓶在东京不太常见的酒哦,等下明菜酱你也一起尝一尝,说是可以体会到初恋的味道哦。”上原俊司打趣道。
“轰豆尼?阿勒,欧尼桑,劳烦你先招待一下特蕾莎桑,我还要做饭了,辛苦啦~”
不经意间,中森明菜显露出一股撒娇的味道。
“俊司君,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啊,真让人羡慕。”几段失败的感情,特蕾莎·邓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邓姐姐也一定会遇到自己的真爱的,要尝尝我托朋友带回来的碧螺春吗?”
“我都可以,客随主便。”幸好的是她的情绪转换的很快,一下便没了刚才的怅然若失。
“稍等。”
“先垫一垫肚子,晚饭马上就好。”
很快,上原俊司端来一盘卖相很好看的和果子放在茶几上,还有一杯色泽嫩绿、白毫浮动的茶水。
特蕾莎?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赞道:“这碧螺春,香气清幽,口感鲜醇,真是好茶。”
上原俊司笑着说:“能合邓姐姐口味就好。”
到了晚上7点,忙碌了许久的中森师傅终于完成了今晚的大餐。
“欧尼桑,特蕾莎桑,可以开饭啦!”中森明菜探出头高声喊道。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有海胆刺身、天妇罗大虾、红酒炖和牛,蒜苗乌鱼子,另外还有诸如清蒸石斑鱼、火腿卷竹笋、白松露炒蛋等中式菜肴。
中森明菜还特意拿出了上原俊司从德国人肉背回来的那套精美的宁芬堡“坎伯兰” 系列陶瓷餐具用来盛放。
“好香啊,真是费心了,真没想到明菜桑的厨艺会这么好。”这还没吃呢,特蕾莎?邓便夸赞起了中森明菜的厨艺。
被夸的不好意思的中森明菜谦虚的表示,“我做的不好,欧尼桑的厨艺才好呢,只是这次因为手受伤了不方便。”
“明菜酱夸奖我了,我就是跟着我母亲学了几道家常菜,等下次我的手恢复了,再请邓姐姐你过来做客。”上原俊司谦虚的说道。
“那可一言为定了啊,让我来尝尝明菜桑的亲手做的菜。”
特蕾莎?邓夹了一筷子石斑鱼放入口中,眼睛一亮:“唔,欧希一,这鱼肉质鲜嫩,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太美味了!”
上原俊司打开那瓶绍兴黄酒,给每人都斟了一杯,“邓姐姐说这酒能品出初恋的味道,那我就借花献佛,欢迎邓姐姐来家里做客, 干杯!”
“干杯!”
三人举杯轻酌,中森明菜轻抿了一口,笑着说:“加了梅子干后,好像真有一丝甜蜜又青涩的感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