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华一个肘击,速度快的霍去病愣是没反应过来,“嗷”了一声可怜巴巴的象个小狗,问:“昭华,你干什么?”
嬴昭华,父亲是姨母的后人、母亲是舅舅的后人、老师是自己的后人,霍去病自动把她划为自家的小辈,再加之她还是大秦的帝王……
根本不会和她动手。
虽然以我们霍小将军的人品,根本就不会打女人的话。
嬴昭华白了他一眼:“闭嘴。”
要不是看在你勉强算朕长辈,朕才懒得救!
没看最没情商的淮安侯都没出声吗?
光棍一条韩信:实际上暂时而言……我打仗还真的是为了主君……无儿无女还没了娘!
以上,是淮安侯韩信没说话的原因。
至于兴盛养济院……应该勉强算为了万家灯火?但是养济院亮起来只有一家啊!
君王当中最没意见的可能就是嬴炎了,不对!他还是太子,不算君王。
嬴政:“……”
说实在的,这话但凡是他没看过天幕之前,有谁敢在他面前说,那非得直接砍了不可。
将军打仗是为了什么?
反正明面上必须是为了为国效忠。
国等于国君。国等于其他的什么……都是歪理邪说!
但是有天幕在前……
嬴政瞥了一眼儿子,哼了一声。
反正这小兔崽子估计也是那么想的,他改也改不掉。
毫无预兆被瞪了一眼的嬴炎:“?”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不是)老父亲?
观影——
【守关第十七日的黎明前。
关外,北狄的火把光芒连成一片移动的火海,规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关内,秦军的防御已到极限。
还能打响的火炮不足十门,一窝蜂箭只剩半箱,神机箭寥寥无几,弩炮用的毒火球材料将尽。
手柄铳的铅子需要从屋顶的瓦片和门上的铜饰上熔炼回收。
士兵们疲惫不堪,许多人带着火器操作特有的灼伤和耳鸣。
“将军,他们这次……怕是倾巢而出了。”赵百户拖着伤臂,呜咽出来:“虎子真的能见到陛下吗?”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家呢!
陆沉舟目光聚焦在关外那令人窒息的火光数组:“虎子一定能见到陛下。”
援军来不了了,陆沉舟知道。
驿站出了问题,信件被截留了,就算是陛下有心整顿军队过来,也来不及了。
现在,他是将军,他绝对不能露怯。
天气越来越冷,北边的玩意估计是想着反正不打进来也是个死,死之前先把所有武器招呼过来,万一打进来了呢?
“药室有裂纹,最多再打两发,第三发必炸膛。”炮组的老兵哑声道。
“两发……”陆沉舟闭了闭眼,“装开花弹,瞄着他们中军那杆狼纛打。打完就弃炮。”
“得令。”
“兄弟们,”他开口,不再试图提高音量,嘶哑着声音,“咱们用炮火,跟北狄崽子们对轰了十七天。咱们没输。”
有人咧嘴,露出被硝烟熏黑的牙齿。
“现在,他们想把咱们最后这点家当也砸烂。可以。”陆将军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咧开嘴笑:“但咱们大秦边军的炮,就算哑了,也得崩掉他们几颗牙!”
“弩炮!等他们步兵进入百步,毒火球全砸出去!”
“一窝蜂!看到骑兵集群就放!”
“火铳手,上墙,自由射击!打光所有铅子!”
“刀牌手,跟老子堵缺口!咱们让北狄人知道,含玉关的砖,是烫的!关里的血,是咸的!想进来,拿十条命换咱们一条!”
“是——!!!”
……
在生命的最后,陆沉舟抬起沾满血污的手,似乎想抓住什逐渐明亮的天空——黎明终于到来,但属于含玉关的黎明,不会再有了。】
只是一瞬间,嬴炎瞬间眼神充血。
猛的站起来!
“什么情况?!大秦的武器怎么会落后那么多!!那群蠢货是干什么吃的?!”
这和……这和!和!时舟记忆里那百年的屈辱……
霍去病算得上是最接近观影上的那个时代的领军将领,被吓的缩了缩脑袋。
其实根据刚刚双方的对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秦这边的军队相反是武器精良的那一批,但是对面……对面那些人的状态不对劲……
反正霍去病打了那么长时间外敌,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疯的敌人。
他把疑问告诉了嬴昭华。
嬴昭华看了他一眼,作为帝王,她猜到了对面那么疯狂的原因——气候。
因为老天爷死的人太多了,必须要换个地方,否则就活不下去了。
帝辛冷不丁开口:“是天气太冷了。”
小冰河时期,上一次是在商末周初。这种状态帝辛最了解了。
至于小冰河时期这个名词?
是嬴炎之前安慰他商灭